可事实上,宗师的肉身早就摆脱了药剂影响。
其实让唐紫尘软倒在地的,不是药物,而是被粗大肉棒刺激到极致的发情。
那些脱力的喘息、颤抖的呻吟,都是春情泛滥的生理反应。
她自己不愿承认罢了。
然而行动总是比女人内心更加诚实。
哪怕理智在呐喊抗拒,女宗师体内那股“择强繁衍”的生殖本能已然压倒理智,所有羞耻与抵抗在血脉的呼唤下逐渐溃散。
葱段般的玉指颤抖着,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托住巴杜胯下那根狰狞巨物。
指尖刚触及,便被滚烫和腥膻刺激得差点缩回,却又在本能驱使下缓缓收紧。
她甚至分明听见内心的羞愤与挣扎,但一切自尊和高傲,都在这极致的雌性渴望前土崩瓦解。
唐紫尘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本能地俯身前倾,红唇微张,唇舌战栗着迎向男人胯下的黑色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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