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药力未散,奈何身躯虚软如泥,她除了用目光狠厉地反抗,竟再无一丝挣扎或怒骂。
昔日杀伐果断的宗师,此刻却只能跪伏仰视,连愤怒都变得苍白。
她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药效很快就会过去,只要能站起来,这些畜生一个都跑不掉。
可现实中,她除了死死瞪视,居然连挣扎和怒骂都无法做到,所有的愤怒和不甘只剩下一腔杀机在目光里翻腾。
屈辱与顺从,早已像她膝下的尘土一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脚下。
就在低笑声最喧闹的档口,那根滴汗的巨柱轻轻抬起,晃了晃,像雄狮甩动尾巴。
持棒之人并未再上前,他只是微微后仰,居高临下端详胯下的猎物。
他叫巴杜·姆旺加——刚果雨林的“黑狮王”,传说曾徒手拧断雄狮脖颈,胸口那条沿锁骨横亘的刀疤,就是与政府军白刃相接留下的战绩。
比周围同伴高出半个头的身形,让那些本就粗暴的黑人也本能收声退让。
巴杜低头注视着跪在胯下的东方女人,漆黑的胯下巨物就在她鼻尖前晃动,汗珠啪地落在她苍白的面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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