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来临时,女宗师的脊背骤然紧绷,肩胛骨浮现,脊椎弯成一条灵巧的弧线,在水雾下泛着玉润光泽,仿佛玉龙微微游走。
那脊背弓出的弧度妖娆撩人,肩胛微张、腰线柔软,整片雪肌在雾气里若隐若现,把女人天生的风韵与荡魂媚态勾勒得入骨三分。
花径深处抽搐不止,平坦雪腹随快感一波波起伏,像春水被暗流撩动,肌肤下的绯红也随之荡漾开来。
水雾朦胧中,腰窝与小腹被绯红悄悄浸润,雪肌染上一层柔润羞色,仿佛花瓣沾染晨露,娇艳欲滴。
直到又一声悠长的呻吟后,浴室里只剩淋浴水流与她的喘息声回荡,氤氲不散。
唐紫尘瘫倒良久,膝下的瓷砖早已碾为齑粉。
她缓缓支撑着站起,目光淡淡扫过膝下狼藉,只微微一皱眉,脚下一震,暗劲流转间,所有细粉无声散尽,被水流卷走。
如果忽略掉女宗师粉胯下那抹难以启齿的痕迹,单看她的姿态与气息,倒真有几分武道宗师的风范。
唐紫尘习惯将一切异样归咎于“至诚之道”的预警,哪怕此刻羞愧狼藉,依旧可以用宗师的预警自圆其说。
她索性将所有异样归咎于“至诚之道”的预警,庆幸紧急通讯及时验证了自己的猜想。这个台阶既是自我安慰,也成了她下定决心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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