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晕厥了过去。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只剩下细微的、不自控的生理性抽搐,证明着方才那场席卷一切的欲望风暴有多么猛烈。

        早苗的手指缓缓退了出来,带着淋漓的湿意。

        她凝视着花火彻底失去意识、却依旧染着情欲潮红的脸庞,看着她脚下那象征分裂与占有的双色短袜,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复杂难辨的、介于满足与空虚之间的笑意。

        寂静在房间里蔓延,只有两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交错。

        早苗俯下身,用那只尚且湿润、沾满花火气息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摩挲着花火左脚上那只纯白的短袜。

        指尖隔着细腻的棉布,感受着其下微凉的脚踝骨骼轮廓,以及仿佛仍在微微颤动的生命感。

        这抹被她亲手“复原”的白色,此刻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她内心汹涌未平的海啸——胜利感、占有欲,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更深沉的悸动。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隐秘的潮热感自身下传来,黏腻而空虚,提醒着她自己同样被点燃却尚未被抚慰的欲望。

        那湿黏的触感清晰地存在于睡裙之下,紧贴着她同样变得敏感而泥泞的核心,无声地宣告着她自己也被点燃却尚未被抚慰的欲望。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

        她极其小心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虔诚,轻轻托起花火那只穿着白袜的左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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