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口宽松地环在她纤细骨感的脚踝之上,更添了一种易碎和任人摆布的柔弱之感。

        它们是她身上唯一尚未被直接触碰、却目睹了一切的“幸存者”,是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象征性的纯洁印记。

        麦的视线扫过那双白袜,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攫住了他。

        既有强烈的、想要玷污这最后一片纯白的黑暗欲望,又有一丝转瞬即逝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

        这抹白色像一根刺,提醒着他正在摧毁的东西何其脆弱,而这反而加剧了他行动的力度,仿佛要通过更彻底的占有来证明什么,或者说,毁灭什么。

        他的手指,那根早已被爱液浸透内裤濡湿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阂。

        它顺着那完全湿透、颜色变深、紧贴皮肤的棉布边缘,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滑了进去。

        指尖遭遇的是前所未有的滚烫、滑腻和惊人的湿润。

        温暖的爱液瞬间包裹了他的指尖,那内部的湿热紧致和肌肤细腻的纹理,与他隔衣感受时截然不同。

        这最直接、最深入的接触,让花火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弹起,弓成了一个紧张的弧度,发出一声被骤然填满般的、高亢而短促的惊喘,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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