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干燥和生涩早已消失无踪,一种温热的、越来越汹涌的潮意,正从她身体最深处不断渗出,彻底浸透了那层可怜的棉布。

        麦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织物的质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它变得沉重、柔软、湿滑,紧密地、几乎是吸附般地贴服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

        每一次掌心或指尖的划动,都会带起一种极其细微却无比色情的粘腻声响,仿佛最隐秘的低语,敲打在两人耳鼓膜上。

        花火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不受控制的洪流,它们汹涌而出,彻底背叛了她所有的伪装和借口,将她的兴奋暴露无遗。

        那份湿漉漉、粘腻腻的触感紧紧包裹着她,让她无所遁形。

        她试图并拢双腿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却被麦早已悄然介入的膝盖温柔而坚定地顶开。

        “不……真的……”她发出破碎的、口是心非的抗议,声音绵软如水,眼神迷离,反而更像是一种催化。

        麦置若罔闻,或者说,他读懂了这抗议背后的真实。

        他绕到她身后,手臂环过她赤裸的腰肢,手指灵巧地找到了那件白色文胸的扣钩。

        轻微的“咔嗒”一声,如同一个仪式性的节点,最后的屏障应声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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