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呀啊啊!就生!”
“好!”
“哎呀!指挥官!”
指挥官喘着粗气,一旁是被干的晕过去了的可畏。
指挥官每射一次,可畏几乎就要被干到高潮失神一次。
指挥官数着树干上的刀痕,每射一次她,他就会在树干上刻一道。
足足有12道刻痕。
今晚发挥的不错。
被干的晕过去了的可畏此时认指挥官摆布,指挥官半跪在地上,可畏也半跪在地上,只是两人的连接处还在连接着。
指挥官摸了摸已经隆起来了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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