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那抹刻意装出的怯懦和茫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只有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冰冷的火焰。
她甚至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极其浅淡、却带着致命嘲讽意味的笑容。
“是吗?”她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沙哑,却不再刻意放柔,反而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那真是…我的‘荣幸’。”
她抬步。
高跟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嗒、嗒”声。
像死神的倒计时。
一步步。
走向那扇象征着毁灭或终结的、雕刻着花鸟的桧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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