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她妈恶心。
像被裹上了一层华丽的糖衣,内里却早已腐烂发臭。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精心打扮、即将送上祭坛的牲口。
不,连牲口都不如。
牲口至少知道自己要被宰杀。
而她…是主动把自己打扮成这样,送上门去给人…操?
或者…杀?
她抬手,指尖冰得吓人,轻轻碰了碰后颈。
那里贴着一片特制的、几乎隐形的抑制贴。
它像一层冰冷的薄膜,死死地锁住了她那破碎的樱花信息素,只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经过人工调制的、类似雨后清新草木的、毫无个性的Omega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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