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冰冷、扭曲、带着浓烈自嘲的笑容,终于在她嘴角缓缓绽开。
像一朵在腐肉上开出的、剧毒的花。
“哈…”她低低地笑起来,肩膀因为压抑的笑声而微微耸动。“行…真她妈行…千早爱音…你她妈…也就剩这点用处了?”
她伸出手指,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镜中自己裸露的锁骨。
动作带着一种审视商品般的、令人心寒的冷静。
“脸…还没烂透。”
“身材…瘦是瘦了点,骨头架子还在。”
“信息素…”她下意识地嗅了嗅自己身上那股混合着宿醉、烟味和破碎樱花的气息,皱了皱眉,随即又扯出一个更扭曲的笑。
“…够特别,够…有故事感?说不定…就她妈有变态好这口呢?”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像淬了毒的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