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啊啊~~!!去了哦啊啊啊~~!!!父亲大人的~精液~~!!好烫~~全部、全都进来了哦啊啊~~~!!!!”

        随着快感的积累,本就无比狭窄的幼韧宫颈缠裹龟头的力度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作为子宫最后一道防线的宫颈也极尽谄媚之意的卡入冠沟,随着粗暴拉扯被一次次的扯出捣入,像淫贱的肉套一样以极其骚浪的坦态度套弄侍奉。

        老酸奶一般粘稠灼热的精液将幼韧宫壶充盈灌满,宫壶被滚烫龟头肆意凌虐所产生的快感电流自子宫出炸开,向着四肢百骸传导,让杏达到了快感的巅峰,大股雌汁自子宫中涌出将还未抽离的龟冠冲刷,与如胶水一般粘稠还散发着腥浊气息的精液洪流汇聚交融,这女性最为宝贵的受孕腔室充盈的如水气球一般饱满圆润,无法容纳的精液则是从中溢出充盈穴道,将整个没有一丝赘肉的平滑的小腹内射到如怀胎三月一般。

        “哈啊~~父亲大人~~!父亲~~大人~~!”

        杏紧紧依偎在我的怀中,不断重复呢喃着父亲大人的称呼,贪婪地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或许对她来说,能再次体会到家人的温暖就已经无比知足了,不完美催眠所带来的那些迷茫感在幸福快感的冲刷下,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只想让这一刻继续下去,只要能继续呆在父亲身边,她什么都会做!

        从那天往后,为了展现自己优秀的一面,杏每次执行任务都格外卖力,甚至有些认真过头,一旦任务出了差错就会把自己关在训练室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魔鬼训练,直至累到虚脱才肯停下。

        为了纠正她这几乎病态的性格,我也是下了不少力气,除却任务之外的时间几乎每天都和杏待在一起,终于是用时间一点点将其纠正了些许。

        虽然与她那堪称深渊的过往相比,我的陪伴不过是杯水车薪,但杏的表现我都有好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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