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走一步,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先是被林怜用竹刀蹂躏,再被她用身体榨干,他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林怜的情况比他好上不少,体能消耗和极致的高潮刺激,让她的脚步有些虚浮。
但她依旧是胜利者。
她没有搀扶路明非,只是走在他的身侧,两人像两名刚刚从战场上归来的士兵。
回到那间见证了他们关系从“兄弟”到“情侣”的宿舍,林怜她率先走进浴室,没有关门。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路明非瘫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但浴室的水声此刻对他来说,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
他挣扎着站起来,晃进了浴室。
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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