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带着浓重体味的嘴凑到奈芙尔耳边,用沙哑而充满兽欲的声音低吼:

        “骚母猪!屁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这么操了?嗯?你这大肥屁股,生来就是欠男人捅的!说!你是不是就喜欢被操屁眼?!”

        沉重的压迫感、耳边的污言秽语、后穴被填满到极致的肿胀感、以及那不断累积的、令人绝望的诡异快感,终于成为了压垮奈芙尔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卡迪又一次重重撞上肠道内某个敏感点,让她眼前白光一闪的瞬间,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瓦解了。

        在前后夹击、以及语言羞辱的强烈刺激下,奈芙尔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终于彻底瓦解。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连串高亢而放荡的、完全不似她本人的浪叫:

        “是!我是!我是淫荡的母猪?!我是欠操的骚货?!主人……主人操死我吧?!用力操烂母猪的屁眼?!!啊啊啊——好舒服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屁眼……屁眼好舒服?!要被主人操坏了?!!!”

        听到她终于彻底屈服、吐出如此淫荡的话语,沙鼠帮三人组发出了得意而猖狂的大笑。

        古拉姆和扎伊德更加卖力地玩弄着她的乳房和乳头,卡迪则像是受到了终极的鼓励,受到这言语和身体内壁剧烈收缩的双重刺激,抽插的速度和力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每一次撞击都让奈芙尔肥硕的臀肉荡漾出剧烈的波纹,肉体碰撞的声音响亮而色情。

        在奈芙尔因为前后双穴同时被推上高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满足而又绝望的悠长悲鸣,同时前穴再次猛烈潮吹,后穴也剧烈痉挛收缩之时,卡迪也低吼着,将一股股极其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了她肠道的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