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芙尔每一次都强忍着将匕首刺入对方喉咙的冲动,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必要的代价,这个仇,我记下了!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并非完全受她控制。

        被如此频繁地、粗暴地接触那敏感而丰腴的躯体,一种被强行唤起的生理性悸动,偶尔会如同细微的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在厌恶之余,感到一丝丝难以启齿的燥热。

        那燥热汇聚在她肥熟的小腹,甚至让她那从未被真正触及的腿心深处,产生一种微微痉挛的空虚痒意。

        这种身体的背叛,这种在厌恶中悄然渗入的生理快感,让她感到加倍的愤怒和一种隐秘的兴奋。

        ——

        终于,在距离喀万驿还有不到一日路程的一个傍晚,驼队在一处背风的岩壁下扎营。巴塞夫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踱步到正在默默整理藤筐的奈芙尔身后,屏退了左右。篝火的光芒跳跃不定,将他扭曲的影子投在岩壁上。

        “奈芙啊,明天就到喀万驿了。这一路,我对你可是照顾有加啊。”

        奈芙尔动作一顿,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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