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哼了两声,接着朝着自己弟弟爱莫能助地摊了摊手,然后就走回餐桌,拿起特里喝剩下的苦艾酒就着莴苣沙拉自斟自饮起来。
特里轻轻拍打爱菲儿的后背,任由少女纤柔的娇躯依靠在他怀里尽情哭泣。
“爱菲儿。”
他将下巴轻轻抵在银发少女颤抖的玉肩上,轻轻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我们会再见的。”
“一定会的。……”
昨夜是个漫长的夜晚,之前的每个夜晚她都觉得无比漫长,尤其是在被窝里怀抱膝盖孤独哭泣的时候,但也只有在那一刻她好像才能真正拥抱自我,自我安慰,宣泄痛苦,努力提醒自己要活下去。
但昨夜并不包括这些,她庆幸那是个长夜,是个冬季的长夜,北境的冬天漫长难熬也意味着长夜漫漫,意味着她有足够的时间将房间内的床单软毯依次打结连成绳,意味着她在星光下从高高的窗户将其抛出也无人在意。
对于拧绳,少女已经有了最初的心得。
昂贵华美的丝绸在这时变得无用脆弱,柔顺的蚕丝根本承受不了一丁点力量;羊毛也可以,但打的结不牢固,也容易变形滑动;而亚麻才是最佳,只要拧成一股再大的力量也扯不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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