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个带领暴民冲击蔷薇庭的疯子?”
“他最后可跟国王谈过话呢,嘛,几乎是以平等的方式,但你知道他和卡特一世说了什么吗?”
“说的什么。”
“他说茹迪应当没有奴仆,农奴,佃农,所有人都享有自由,互相平等。”
“他一个平民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爱菲尔有些惊讶,特里接着说。
“他还要求除了国王之外的任何领主都不能拥有宗主权,所有人分享权力,也就是说废除社会和法律上的一切等级制,不要教会,教会资产全部平等分给教民,废除除了《斯沃德法》之外的所有法律所以再也没有地方治安法官,一切由国王裁决,不允许有任何违法行为…………”
“为了践行这一理想,萨德伯里主教的红色主教冠被暴民钉在他鲜血横流的头骨上,财政大臣黑尔斯的头被插在荆棘桥上的矛尖,国王的私人医生被装进麻袋扔进维茵河里,荆棘塔的典狱长被暴民拖到奇普赛大街上斩首示众,除此之外还有超过三百名躲在圣石大教堂的香槟商人被杀。”
“有这回事?我怎么从没老头子嘴里听说过?”
“几十年前的事了,估计我们祖父当时忙着干海盗呢,《斯沃德法》创立之初我们还未奉爱德华一世为主,这法管不到我们,所以这起被掩盖的蔷薇庭暴乱他也不甚在意,而且在北境永远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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