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霏柔缓缓摇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那么沉重:“除非……有超越化神、乃至更高境界的大能,愿意耗费本源,以无上神通为其洗经伐髓,或许……还有一线可能。”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了赵无忧绝望中带着恳求的目光,“但那般存在……此界难寻,即便有,又怎会为区区一个金丹小辈如此耗费心力?”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残酷的真相继续说了下去:“如今……唯一能缓解她痛苦,保住她性命,不至于被这毒火焚尽神魂、爆体而亡的方法……”雨霏柔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声雨声掩盖,“唯有……与男子彻底交合,接纳其元阳精气,中和毒性,导引宣泄。”
赵无忧浑身剧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抱着云织梦的手臂都僵硬了。
雨霏柔没有看他惨白的脸色,自顾自地,用那近乎呓语的音调,继续说着那更令人绝望的后话:“但此法……也只是饮鸩止渴。毒素已与她的本命元阴纠缠,元阳交汇虽能暂缓……此后,她的身体……会变得异常敏感,对情欲……几乎毫无抵抗之力……”
“怎会如此……”赵无忧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怀中的云织梦似乎感应到他情绪的剧烈波动,反而更加狂躁,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不重,却带着湿热的舔舐,同时腰臀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他腿上磨蹭,试图寻找那能缓解她体内空虚瘙痒的硬物,口中发出呜呜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渴望声响。
雨霏柔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在了赵无忧身上,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看到了赵无忧眼中对云织梦的痛惜与不忍,也看到了他对自己那深藏的、炽烈的情感。
这几日,两人在洞府之中,一次次突破伦常的抵死缠绵,那因名器觉醒而产生的、深入灵魂与大道本源的羁绊,早已在他们之间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赵无忧对自己那份执着而深沉的爱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