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良久。
那剧烈的痉挛,才缓缓平息。
闻观语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玉榻之上。
她娇躯依旧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胸前那对雪峰,此刻无力地耷拉着,乳尖上依旧在缓缓渗出残余的紫红乳汁,滴落在身下的兽皮上。
她双腿无力地分开,腿心那处蜜穴,依旧在大张着,吞吐着残余的天目灵津,那被手指开拓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其内微微蠕动的、红肿的媚肉。
她香舌依旧微微吐出,搭在下唇边,眼神彻底涣散失焦,脸上交织着极致欢愉后的慵懒、满足,以及一丝事后的空洞。
她檀口微张,吐出细碎的、无意识的喘息与呜咽:
“哈……哈……大师……你……你赢了……”
那声音,再没有了之前的骄傲与挑衅,只剩下纯粹的、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臣服。
然而,就在这极致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的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