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随着阳器缓缓深入、从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悄然渗出、然后缓缓滴落的、触目惊心的点点嫣红,无声地诉说着这具冰清玉洁、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绝美胴体,正在被如何残酷而彻底地占有、贯穿。
玄机子的动作极其耐心,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艺术品,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那紧致的处子花径。
终于,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一层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薄膜之前——那便是闻观语守护了数百年的元阴屏障。
他停下动作,俯身在闻观语耳边,声音带着一种混合着关切、诱惑与绝对掌控的低沉,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师姐……你曾说过,不会将元阴交给师弟。但此刻……师姐金丹焚灼,痛苦如坠炼狱,阴火将熄,阳火独炽,若再无至阴本源调和,恐有丹毁人亡之危……师弟……实在不忍见师姐受此折磨。”
他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闻观语被剧痛与恐惧占据的心防上。
“师弟只问师姐一句……”他声音更缓,更沉,“可否……让师弟再进一步,以阳器渡入最深纯阳本源,直接点燃师姐元阴,化阴火之源,救师姐于焚丹之苦?”
闻观语此刻神识混乱,剧痛如潮,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元阴的重要性,但身体与神魂对“缓解痛苦”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艰难地摇头,声音破碎:“不……不可……元阴……乃……根本……”
玄机子并不逼迫,只是腰身微微后撤少许,让那抵在薄膜前的龟头压力稍减。
然而,这一撤,却让闻观语体内因阳器侵入而勉强维持的一丝“稳定感”消失,金丹的剧痛再次如海啸般汹涌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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