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径内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蜜汁不断涌出,浸湿了残破的亵裤,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与渴望,自小腹深处升起,让她浑身发烫,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色泽,尤其是被侵犯的双乳,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被揉捏出的红痕,顶端更是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布满了湿漉漉的水光。
她羞愤欲绝,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终于,在那粗糙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刮过乳尖最敏感的侧面时,她再也承受不住,喉间溢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哀鸣,竟是闭上眼睛,臻首无力地后仰,露出一段修长脆弱的雪白脖颈,仿佛认命般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马覆雨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与那一声认命般的媚吟,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连接着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嫣红蓓蕾。他狂笑道:
“哈哈哈!如此便放弃抵抗了吗?倒是个识时务的聪明女人!怕是下头那骚穴早已饥渴难耐,瘙痒得不行,迫不及待想用那温热紧致的小嘴,含住老子这根宝贝大屌了吧?”
雨霏柔紧抿着红肿的唇瓣,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上面沾着细小的泪珠。
她忍受着双峰传来的阵阵酥麻与胀痛,以及体内那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情欲之火,意识在屈辱的深渊边缘沉浮。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赵无忧温柔而坚定的脸庞。
‘无忧……夫君……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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