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心帷略有忧心地两边看看:“天望,大哥,你们不要喝太多。”
她看他们喝了点果汁一样的白葡萄酒竟然已有酡色,不像量很大的人。这是强者对弱者的怜惜。
游天同在桌对面双手捧着酒桶,衬衫下肌肉紧绷,面上深深皱眉:“心帷,你这样叫我?”
游天望吃了一口冰冷的胭脂鹅肝,可能因为油腻冲撞了酒意,他脸色有点不妙。他强撑着冷笑道:“她是我老婆,叫你当然是叫大哥。”
马心帷撑头,疲倦地揉揉眼皮。好,开始发酒疯了。
游天同怪笑两声:“大哥,大哥……哼哼,心帷你……”他揽起酒桶大饮一口。
游天望不甘示弱,举杯站起身,越过桌面在酒桶里直接舀了一杯,抬头一饮而尽。
一缕甜红的酒液,从游天望嘴角溢出,顺着他扬起的颈子滑入开敞的衬衫领口内,喉结随狂饮而颤动。
红酒与他苍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混沌的目光扫向桌旁的妻子,形容仿佛是酗血后情乱神迷的吸血伯爵,正邀请爱侣一起堕落在永生的折磨里。
马心帷惊异地看着他。她别无其他非分之想,只是站起来想给他找纸擦擦。这埋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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