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心帷忽然狠狠钳住他手腕。她止住了他的动作,随即丢开他手,转身面向他。游天同与她对视,发现她的表情意外地僵冷。
小腹的凸起虽然尚不算明显,但她不想让他爱幻想的脑子有丝毫察觉。
“游先生。”马心帷尽量保持耐心,再次按下他摸上自己大腿的手,“首先,我和天望快要结婚了,下周就要正式上门见你们的父亲;再者,上次的事只是意外,我恳请游先生你不要放在心上;最后,游先生,你现在瘫痪。”
“瘫了又怎么了。”游天同自动过滤了前两句,仍然坚持想要将手掌片入她双腿之间,神色毅然。
马心帷强压怒意,然而面上几乎是怨毒地一笑。
“游先生。你瘫痪了。你下面没用了。”
正在钻研着如何拉下她裤边的游天同蓦然仰头看她。马心帷试图表露同情之色,但实在装不出来。
“谁说我下面没了。”(马心帷:我只是说“没用了”。倒也没有这么严重)游天同诧异道,一边收回了手,探向宽松的病号服裤,“我只是小腿骨折而已,走路只能一条腿跳着走,所以坐轮椅——完全不会影响操屄啊。”
他面容严肃,下颌诡异地反光一闪。马心帷不得不目光受到牵引,低头向他泛光的裆部看去。
急于证明自己健在并且健康的游老二(游天望打了个喷嚏)正粗粗壮壮昂然挺立地看着她。顶端的小孔已兴异地吐出几滴晨露。
马心帷的表情有点扭曲,胃里的酸水又开始翻涌——不过,那一夜黑灯瞎火,她也没看清这玩意的样子,只知道撑得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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