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天望贴近她胸乳,对着哺乳口内挺立的乳尖轻轻吹气。
她颈侧的线条一紧。
潮水一股一股,泄在他手心。
游天望餍足地有半刻一动未动,好容易依依不舍将手指抽出,却发觉戒指早被润滑得从骨节处脱落。
他终于露出点抱歉的神色,小心将被子掀开一些,褪下她的睡裤与内裤,将流落在仍自抽缩着的肉唇里的戒指抠出。
他戴回戒指,正襟危坐在她湿乎乎的下身之前。思索片刻,他下床狂抽了几张抽纸,想要给她擦身,干燥一下罪证。
然而又思索片刻,游天望嘴角压抑不住地勾动。他俯下身,几乎是磕头的姿势,凑近肉馒头,将剩余的蜜水全部舔吃一净。
接着,他用纸巾揾干她身上自己的口水,轻脚下床,在衣柜抽屉最底层,找出一条与她刚刚身着的同款同式同花色的内裤,为她重新悉心穿上。
睡裤也重新为她穿好。抽绳系了个蝴蝶结。
游天望又坐在她床边,安详地凝视了一阵她的睡颜,迟迟才将她湿透的那只内裤捧在手中,悄步走出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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