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页杰用手指沾了沾白桃白嫩大腿上流淌着的稀薄精水,又将手指摆到白桃无神的眼前,食指与中指分离,两指尖拉出一道稀薄的水线,仅仅拉长几厘米后,水线就断裂开,拉长的距离宛如白桃的伪娘肉棒一般短小,证明这白桃的精液是多么稀薄。
“现在明白了吧,白桃的伪娘身体完全没法作为男性来性爱,这么短小的肉棒和稀薄的精液,白桃只配作为雌性来受精,享受女性的快感,明白了吗?!”
用实践结合着催眠,林页杰确信自己已经完全攻破了白桃本就没什么防备的心理防线。
“是…白桃是雌畜性奴…只能用女孩子的方式来感受性爱…”
白桃重复着林页杰灌输给他的洗脑概念。
“没错,白桃现在就是我的雌畜性奴,所以要称呼我为主人,明白了吗?!”
林页杰将沾满白桃稀薄精液的手指插进白桃的小嘴中缓缓搅动,试图让白桃自己舔干净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液。
“明白惹…主人…”
含着林页杰的手指,白桃一边舔舐着自己的精液,一边含糊不清得回答道。
“很好,作为我的性奴,白桃要学的第一件事就是来让主人舒服起来。口交怎么做应该很清楚吧,来,跪下来给我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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