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尽管被镣铐限制,这个动作微不足道),试图用更清晰的痛感来转移注意力。
然而,“幻梦”的恐怖之处在于,它并非单纯地制造快感,而是无限放大身体本身的敏感度和渴求,并将其与一种深入骨髓的“依赖感”绑定。
意志力在它面前,就像试图用堤坝去拦截不断上涨、并且自带腐蚀性的海水。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魅的抵抗变得越来越艰难。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肌肤变成了熟透的蜜桃般的粉红色,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全身,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压抑的呻吟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音调也渐渐失控,带上了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娇媚黏腻的尾音。
“呃……好难受……好痒……”她心里呐喊着,但依旧没有开口求饶,没有像罗刹妃那样放浪形骸地索求。
但她的身体,已经将她出卖得彻彻底底。
那紧咬的牙关,那因极力忍耐而扭曲的精致面容,那悬吊在空中、却不断试图磨蹭双腿(即使会引来电击)的无意识动作,无不昭示着她正站在彻底崩溃的边缘。
沈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这剂“幻梦”就像最精准的钥匙,正在一寸寸地撬开她坚固的心防,将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慢慢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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