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刚才的预热效果不错,很适合直接给药。”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实验步骤。
夜魅看着那针尖缓缓逼近自己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想扭动腰肢躲避,但悬吊的状态和电击的威胁让她连大幅度的移动都做不到。
“不要!沈屹!杀了我!直接杀了我!”她颤抖的喊道。死亡,在此刻似乎都成了一种仁慈。
“噗嗤。”细微的穿刺声。沈屹无视她的哀求,针尖精准地刺入了那颗娇嫩、饱受蹂躏、此刻却异常敏感的阴蒂尖端!
“呃啊——!”尖锐的刺痛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被填充的胀感,让夜魅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比起针扎的疼,更让她心惊的是,那冰凉的液体被缓慢推入时,仿佛直接注入了她的神经中枢!
沈屹注射的剂量显然不大,但注射的部位太过刁钻致命。他拔出针头,随手将空注射器扔回托盘,示意研究员离开。
密室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起初的几秒钟,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有注射点残留的微痛和肿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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