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更腻人的呻吟和哀鸣,身体如同狂风中的柳絮,剧烈地颤抖、摇摆。
最终,在沈屹一记格外用力的抽打,以及按摩器陡然增强的震幅之下——
夜魅的身体猛地绷成一道极致的反弓,头部后仰到几乎折断,双眼翻白,即使触发更强烈的电击也浑然不觉,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溺水般的、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她的两腿抖得如同筛糠,脚趾死死蜷缩,被束缚的脚踝处甚至因为肌肉的剧烈痉挛而不断触发微弱的电光。
“啊啊啊啊——!!!!”
然后一股清澈的、温热的水箭,猛地从她尿道中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就在这极致的羞辱、痛苦与强制快感的混合折磨下,以一种彻底失禁般的潮吹形式,猛烈地、不受控制地降临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持续了十几秒,最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软了下来,只有被悬吊的四肢和依旧在轻微震颤的身体,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惨烈的崩溃。
意识陷入了半昏迷的模糊状态,只有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细微的、带着满足与痛苦余韵的呜咽,证明她还活着。
沈屹看着眼前这具彻底被他征服、玩弄至失神潮吹的娇小身躯,满意地放下了拍子,关闭了震动器和乳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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