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收了巨额好处后,倒是很爽快地表示可以安排两个“新人”混进下次的运输队,进入研究所外围。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赖昌在通讯器里的声音带着一股油腻感,“运输队的人,最多只能到内围的‘断龙闸’。那玩意儿后面才是真正的核心区。闸门的钥匙,在‘闸官’手里。”
他口中的“闸官”,正是那个钥匙保管者,名叫丧B(取“狗屎”谐音,极尽猥琐之意)。
据赖昌描述,这丧B是个四十多岁、身材臃肿、眼袋深重、一看就纵欲过度的男人。
他仗着自己掌管着通往核心区的唯一一道物理闸门的钥匙,在研究所外围区域作威作福,架子摆得十足。
“那钥匙邪门得很,”赖昌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和忌惮,“听说是组织特制的,里面有什么感应芯片,直接就埋在丧B那身肥肉里!只要钥匙离他超过……大概五米?对,五米!组织的监控中心立刻就能知道!所以想偷?没门儿!除非你能在他身边,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钥匙的形状给拓下来,现场做模子,而且还不能让他发现!”
这无疑大大增加了难度。钥匙与携带者绑定,意味着无法强行夺取或长时间盗用。
“这丧B,有什么弱点?”凌霜冷静地问。
通讯器那头传来赖昌猥琐的笑声:“嘿嘿,这丧B别的爱好没有,就好一口——女人。而且口味独特,喜欢‘一皇两后’,每天晚上只要没啥事,必去‘极乐窝’(某个知名夜场)包厢,找两个妞陪他玩。据说玩得还挺花。”
凌霜和夜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和一丝冰冷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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