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什么骄傲、什么仇恨,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欲望之火焚烧殆尽的可怜虫。
她勉强停止了下身的自渎,用尽残存的力气,拖着那具饱受摧残、沾满秽物的身体,如同最卑贱的爬虫一般,朝着社主的方向爬去。
“社主……求求您……呃……帮帮我……给我……我要……求您干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的乞求,言语直白而淫靡,“我好难受……里面好痒……好空……求您……用您的……肉棒……填满我……惩罚我……怎样都好……求您……呃啊啊……!”
她伸出颤抖的、沾满混合黏液的手,试图去抓社主的裤脚或衣袍,眼中充满了卑微的、纯粹的、对性满足的渴求。
社主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在她手指即将触碰到自己的瞬间,抬脚毫不留情地踹在她的肩头,将她踢得翻滚开去。
“滚开!”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极致的嫌弃,“脏成这副模样,也配碰我?”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被踢开的罗刹妃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咒骂或喊痛。
她只是在地上挣扎着,随即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开始努力地、用一种极其淫荡的姿态摆弄自己的身体。
她尽力撅起那伤痕累累的臀部,试图展示仍在流淌秽物的蜜穴和后庭,或者扭动腰肢,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红肿的嫩肉,口中发出更加哀婉诱人的乞求:
“社主……您看……妃儿知道错了……妃儿的身子……随便您玩……后面……前面……都给您……只求您……给我……干我……呜……求您了……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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