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粗壮的器官几乎同时强行挤入她身体最私密的两处通道时,罗刹妃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强行撕裂般的、悠长而痛苦的哀鸣。
身体被前后同时贯穿,剧烈的饱胀感和撕裂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内脏仿佛被挤压到变形,呼吸都变得困难。
“操!这才带劲!”身前的男人啐了一口,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
身后的男人也毫不留情,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臀肉,腰部像打桩机一样运作,专注于开拓和蹂躏那紧致火热的肠道。
两个男人找到了节奏,开始前后夹击地抽送起来。
前面的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蜜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后面的则在狭窄的肠道内横冲直撞,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胀痛感。
“啊……!畜生……杂种……!”罗刹妃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摇晃,被架住的手臂传来快要脱臼的疼痛,但她依旧在喘息和呻吟的间隙,挤出破碎却狠戾的咒骂,“你们……也就……这点本事……呃啊!……等我……出去……把你们……全宰了……!”
她的声音因撞击而断断续续,带着无法抑制的生理性颤音,但那眼神深处,哪怕在最不堪的境地,依旧燃烧着不肯屈服的火焰。
她不是温顺的羔羊,即使被拔去利爪,撕碎尊严,她骨子里那份属于强者的骄傲和凶性,让她无法彻底示弱求饶。
身体违背意志地产生反应,前方的蜜穴在粗暴的摩擦下可耻地泌出新的润滑,后穴在持续的扩张下传来阵阵钝痛与诡异的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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