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和深深的屈辱感交织,几乎要撕裂她的灵魂。
她的声音变得嘶哑,咒骂变成了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高昂的头颅终于无力地垂下,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汗水、泪水和口水混杂在一起,失去了所有的体面。
男人的体力很好,长时间的、毫不留情的后庭侵犯,如同持续的酷刑。
罗刹妃最初的激烈反抗和辱骂,逐渐被痛苦的呜咽和麻木的喘息所取代。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被顶得移位,后穴火辣辣地疼,可能已经受伤,但那男人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反复蹂躏着她最脆弱的防线。
男人的动作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身体死死抵住罗刹妃的臀瓣,将一股灼热的精液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那被强行开拓的肠道之中。
剧烈的射精带来的冲击感,让罗刹妃残破的身体又是一阵无意识的痉挛。
男人心满意足地退出,带出些许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浊液。
罗刹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密室中,夜魅平静的叙述声停了下来,她看着面色苍白、手指微微颤抖的凌霜,知道那残酷的画面已经如同烙印,深深刻入了她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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