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对她的污言秽语充耳不闻,目光冷静得像手术刀。“我没兴趣跟你废话。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考虑让你少受点罪。”
“少受罪?”罗刹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癫狂地笑了起来,笑声牵扯着身上的伤,又变成痛苦的咳嗽,“老娘……现在这样……还怕什么罪?!有本事……杀了我!”
“杀了你?”凌霜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那太便宜你了。想想看,如果我把你从这里弄出去,治好你的伤,然后……把你交给那些曾经被你折磨过的人,或者,把你送到一个连你都不知道的地方,让你永远陪着这台机器,直到它彻底锈蚀……”
罗刹妃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恐惧。死亡不可怕,但这种永无止境的、失去所有尊严和希望的折磨,才是真正的深渊。
凌霜捕捉到了她这一闪而逝的恐惧,知道自己的攻心术起了效果。“配合我,你至少还有一线生机,或者……一个痛快的结局。”
罗刹妃死死地盯着凌霜,仿佛在权衡利弊。
长时间的折磨已经摧毁了她大部分意志,求死的欲望和对更可怕未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最终,她像是认命般,颓然地闭上了眼睛,又缓缓睁开,里面只剩下疲惫和麻木。
“……你问吧。”
“首先,”凌霜直起身,开始提问,“你是不是被注射过‘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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