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嗷嗷——!!!”
被口塞堵死的罗刹妃发出了不成调的、濒死野兽般的哀嚎,身体在金属架上疯狂地反弓、抽搐,眼球剧烈凸起,布满了血丝。
她的皮肤瞬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尤其是胸前那两点被金属夹子死死咬住的蓓蕾,颜色变得深紫,随着身体的震颤而晃动。
紧接着,一阵剧烈到肉眼可见的痉挛从她的腹部开始,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
她下身两个被侵犯的洞口猛地收缩,一股混合着透明淫液和些许失禁尿液的温热液体,从伪具与肉壁的缝隙中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溅落在冰冷的机器和地面上。
潮吹!在极致的痛苦与机器的强制刺激下,她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她的意志,达到了一个屈辱的高潮。
高潮过后,机器的嗡鸣声逐渐降低,狂暴的抽插和旋转也缓缓停止,最终归于沉寂,只剩下罗刹妃如同破风箱般剧烈喘息的声音,和身体无意识的、细微的抽搐。
夜魅的目光淡淡扫过下方那淫靡而残酷的景象,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默剧。她重新将视线投向凌霜,那眼神里的冰冷几乎能将空气冻结。
“看来,我们的‘罗刹妃大人’还需要一点私人时间。”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没有感情的平直,“想知道答案?可以。明天日落之前,城西,老工业区,‘铁砧’酒吧后巷,第三个锈蚀的排水井盖。如果……你够聪明,能看懂我留下的‘邀请函’。”
她说完,不再给凌霜任何提问的机会,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一滑,便融入了管道深处的黑暗,几个起落间,气息便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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