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灼热而汹涌的暖流,如同压抑许久的泉眼终于冲破阻碍,猛地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
大量的爱液浸湿了沈屹依旧在动作的手指,也润湿了两人紧贴的下腹,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印记。
潮吹!
在沈屹唇舌与手指的联合攻势下,她达到了第一次高峰。
沈屹这才缓缓结束了那个深吻,银丝在两人唇间牵扯断裂。他看着她眼神迷离、大口喘息的模样,眼底的欲望如同暗涌的火山,即将喷发。
他没有给她太多平息的时间,将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修长而依旧微微颤抖的双腿。
他跪在她腿间,那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盘绕的男性象征,如同蓄势待发的凶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出浓烈而危险的雄性气息。
按照以往的“惯例”,当他故意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向她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穴口时,凌霜总会羞恼地伸手推拒他的小腹或大腿,有时慌乱中甚至会直接抓住他那灼热的根部,带着一丝气急败坏地提醒:“……套……!”那瞬间的触碰和她的羞赧,总能让他爽得倒吸凉气,却也依言会去做准备。
此刻,他也习惯性地这样做了。
粗长的肉刃抵住湿滑的入口,甚至恶意地研磨着那颗刚刚经历高潮、依旧敏感勃起的小肉豆,带来一阵阵让她刚刚平复的身体再次战栗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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