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始了稳定而有力的、快速且短促的抽插动作,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搔、按压过那片敏感地带。
“呃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好痒……用力……再快一点……”凌霜的呻吟瞬间拔高,变成了近乎癫狂的浪叫。
那被持续不断、高频率刺激G点带来的尖锐而深入的快感,仿佛直接搔到了灵魂深处最痒的地方。
她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沈屹的腰,脚背绷直,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节奏。
与此同时,沈屹的拇指也未曾闲着,它恶劣地、带着某种研磨的力道,按上了那颗早已暴露在外、肿胀勃起、如同熟透浆果般硬挺的小肉豆,或快或慢地画着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又轻轻拨弄。
“呀!别……别碰那里……太……太刺激了……啊啊啊……”前庭最敏感的珍珠被如此玩弄,与内部G点的刺激形成了毁灭性的双重夹击,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凌霜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感官风暴撕成碎片。
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狂潮中,沈屹那只在她花径内快速动作的手,其尾指的边缘,在一次深入的抽送中,极其不经意地、轻轻地划过了她后方那紧致羞涩、此刻也因为情动而微微松弛湿润的雏菊褶皱。
那一下触碰,轻若羽毛,却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嗯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