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那以后,每当“幻梦”来袭,在帮助她缓解的过程中,打屁股这个环节,便心照不宣地成了固定项目之一。
凌霜的身体对此反应极其热烈,往往能更快地让她达到顶点,只是事后的清晨,她总会变得更加沉默。
然而,无论前一夜两人如何水乳交融、疯狂缠绵,仿佛是世界上距离最近的两个人。
当第二天黎明到来,凌霜从睡梦中或药效退却的疲惫中醒来时,她便会迅速变回那具冰冷的、仿佛失去所有情感的木偶。
她会默默地清洗身体,穿上衣服,然后回到那个固定的角落,眼神空洞地望着虚无。
只有沈屹每天雷打不动地前来,向她汇报关于“暗月”的最新调查进展时,她那死水般的眼眸里,才会泛起一丝微弱的涟漪。
她静静地听着,不言不语,但紧抿的唇线和偶尔微微颤动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并非全无波澜。
调查的结果令人沮丧。
那个地下研究所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却没有找到任何与“幻梦”研究相关的机器、实验室或是药物样本,仿佛那里从未进行过此类研究。
而血屠和那个被称为“罗刹妃”(沈屹的手下根据其行事风格给的代号,凌霜听到时眼神会格外冰冷)的女人,以及那个神秘的“夜魅”,都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失去了所有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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