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霜,就在这无尽的屈辱和极乐中,意识逐渐模糊。
脖颈上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她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瘫软在混合着自己淫液和汗水的地面上,眼神涣散,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随着体内的侵犯而微微痉挛。
她看着身前如同山岳般笼罩着她的血屠,看着他开始解他自己的裤腰带,那狰狞的、象征着最终毁灭的男性象征即将暴露……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黑暗,吞噬了她最后一点光亮。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不受控制地、清晰地闯入了她几乎空白的大脑——
沈屹……
他那双总是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他强行抱起她时的体温……他在她最不堪时,给予的那份带着尊重的“帮助”……还有他离开前,那句“我的战友”……
一种从未有过的、尖锐的酸楚和强烈的思念,如同藤蔓般瞬间缠绕住她破碎的心脏。如果……如果他在……是不是……就不会……
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一股微弱的不甘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定义的、超越了战友之情的暖流,悄然在她冰冷绝望的心底滋生。
意识在情欲的汪洋和屈辱的漩涡中载沉载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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