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的伤口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再次渗出血来,火辣辣地疼。
但她只是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站直了身体。
宴会厅里还能动的袭击者,加上从其他方向突破进来的援兵,足有七八人,呈扇形向她围拢过来。
他们眼神凶戾,带着任务失败的恼羞成怒和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深刻记恨。
就是她,一个人几乎废掉了他们大半的同伙,破坏了精心策划的行动。
“干掉她!”为首一人低吼。
没有枪声,显然对方也顾忌此地不宜久留,或者,他们更想用更“直接”的方式报复这个棘手的女人。
凌霜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隐隐作痛,是刚才硬抗某次重击留下的内伤征兆。
她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黑色的作战服在之前的战斗中多处撕裂,肩部、肋下、后背,露出里面深色的吸汗内衬以及……那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的肌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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