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
她艰难地抬起头,尽管这个动作牵扯到全身的伤口,让她痛得几乎晕厥。
她看向头顶那盏惨白的光源,目光似乎要穿透这厚厚的混凝土穹顶,望向不知在何处的自由与天空。
喉咙里发出近乎无声的呢喃,带着血沫:
“等着……”
时间在疼痛和昏沉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像是钝刀割肉。
凌霜蜷缩在意识的边缘,用残存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各处的抗议。
鞭伤火辣,针刺痛楚,身后的板伤更是让她如坐针毡,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那片饱受蹂躏的肌肉。
就在她竭力维持着一线清明时,合金门再次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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