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针并未深入内脏,却精准地停留在肌肉和神经丰富的层次,并且被罗刹妃恶意地捻动着。
一针,两针,三针……
主要集中在腰侧、手臂内侧等敏感部位。
凌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她的意识在剧痛的冲击下浮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淌下。
偶尔,当疼痛超越某个阈值时,她会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
“求我啊?求我放过你?”罗刹妃凑近她耳边,吐气如兰,话语却冰冷刺骨。
凌霜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因为极致的痛苦和虚弱,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强硬:“……做梦……”
罗刹妃脸色一沉,猛地将一根钢针更深地刺入,然后狠狠拔出,带出一小串血珠。
凌霜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颈箍卡得她几乎窒息,短暂的意识空白后,是更汹涌的痛楚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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