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囚室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呼吸声,和一片逐渐蔓延开来的、冰冷的死寂。
沉重的合金门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被推开,一道高挑的身影逆着门外稍亮的光线走了进来,阴影拖得很长。
来人是个女人。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皮裤和高跟长靴,上身是同色系的紧身背心,外罩一件丝质衬衫,衬衫敞开着,显得随性又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她的身材曲线堪称完美,面容也足够精致,甚至称得上艳丽。
但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协调感,破坏了这份美感——她的动作。
她的每一个动作,无论是迈步、转头,还是抬手,都带着一种生硬的、近乎刻意的滞涩感,就像……一个制作精良却关节没有上好油的提线木偶,优雅的框架下,是掩藏不住的僵硬。
凌霜抬起沉重的眼皮,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身上。即使在这种境地,她的观察力依旧敏锐。
女人走到凌霜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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