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上,凌霜似乎听到了他的低语,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
车厢内,沉默再次降临,却比之前更加粘稠,更加暗流涌动。
两个人,一个在驾驶座压抑着翻腾的欲望与决心,一个在后座沉沦于无尽的羞耻与对“解药”既渴望又抗拒的矛盾深渊。
通往“鹰巢”的路,仿佛成了一条通往未知亲密与更深刻痛苦的荆棘之路。
业火,仍在silentburning。
“鹰巢”并非一个巢穴,而是一处位于地下深处的、由废弃防空洞改造而成的安全据点。
冰冷的金属墙壁,嗡嗡作响的换气系统,无处不在的监控探头,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却又严密监控的窒息感。
凌霜被安置在据点深处一个独立的房间里。
房间陈设简单到近乎冷酷,一张固定在地上的金属床,一套桌椅,一个独立的卫生间,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墙壁是某种吸音材料,门是厚重的合金,隔音效果极好——这显然就是沈屹吩咐准备的“隔音最好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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