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结束,车内再次陷入沉寂,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
凌霜一动不动地躺着,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能感觉到前座沈屹投来的、带着担忧和复杂情绪的目光,但她拒绝回应。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面对这个见证了她所有不堪,却又出手相救(虽然来得太晚),甚至此刻还在试图维护她那早已不存在的“尊严”的男人。
身体的余毒并未完全平息,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一些细微的摩擦和震动,依旧会勾起那令人战栗的、该死的生理反应。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内心却在疯狂地呐喊——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幻梦”?
为什么偏偏在她最需要保持清醒和强悍的时候,身体却一次次背叛她?
对清醒的渴望,如同沙漠旅人对绿洲的渴求,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而那个模糊的、危险的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沈屹……他的触碰,似乎能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暂时“安抚”那躁动的毒性,甚至……带来比药物本身更强烈的、让她恐惧又沉沦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