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偶尔眼神的短暂触碰,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情欲羁绊,以及一份重新燃起的、对解毒与家族责任的凝重期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宁静,混合着残留的麝膻气味、新鲜的花瓣香与温热的水汽,将激情过后的疲惫与新的开始奇异地交融在一起。

        正在这时,内间的水声停止了。

        屏风被挪开,上官婉容走了出来。

        她身上随随便便披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素白纱衣,水珠顺着她如瀑般垂落的、还在滴水的乌发流淌下来,滑过冰玉般吹弹可破、不着一缕的胴体!

        水珠滚过圆润饱满的蜜桃胸峰,将那两团沉甸甸的雪腻玉峦浸润得饱满莹滑,顶端两颗熟透浆果般的嫣红蓓蕾被薄纱和水珠共同勾勒得粒粒分明、傲然怒突!

        水痕蜿蜒流过平坦光洁的小腹,汇聚在下方那一片稀疏神秘、水光氤氲的墨线阴影的谷地边缘……纤毫毕现的风景在湿透薄纱下起伏摇曳,无声诉说着极致的诱惑。

        红润未褪的脸上还挂着蒙蒙水雾,整个人在下午暖色的光线下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魅惑!

        然后,她径直走到妆台前坐下,拿起一把玉梳。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光洁的肩头,水珠蜿蜒滑过薄纱下挺翘的峰峦轮廓。

        “相公…”声音褪去了往日的疏离,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软糯,“再为我梳一回…像…临行前那样。”她微微侧头,唇角轻扬,眼波流转间尽是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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