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容那一声清甜入骨的“相…公…”余韵尚在唇齿间缭绕,欧阳薪的视线已带着灼热的探询,越过她情潮未褪的酡红娇颜,一路向下掠去——
那只还覆在她胸前柔软上、带着捻弄余温的手,猝然下滑!
五指的指尖竟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疾速下探,灵巧无比地擦过那微微隆起、带着神秘体温的柔韧耻丘之上!
在那蓬密柔荑深处、被红绸热力与厮磨欲念催逼出的、早已泛滥成潮的湿滑幽谷入口边缘极其轻佻又准确地捻入一指!
“嗤…啧啧……”指尖带起一片晶莹黏腻的湿痕,在红帐光晕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
欧阳薪唇角勾起一抹邪肆无比的笑容,声音带着浓重的揶揄:“好夫人……你看你的小门儿……可比我‘磨枪’时还心急……水满得要溢出来了!”
上官婉容的身体猛地一绷,喉间逸出一声被戳穿羞处的、带着恼意的嘤咛!她的脸颊如同烧透的晚霞,但这羞赧中亦燃起了反击的火苗!
她猛地抬起那只自由的手,竟是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那根如同烧红烙铁的浅金昂扬肉棒,指尖不轻不重地在那饱胀跳动的柱身上狠狠撸了一把!
“哼!”她强抑喘息,眸中泛着水光却带着锐利的反击,“那也比不得相公你‘枪法精湛’!在秘境地穴里……左边喂一个澹台师尊,右边喂一个历师尊……”她的视线极其自然地扫过刚刚退到一旁、正掩嘴吃吃窃笑、赤裸身躯泛着春光的莲心,“……中间怀里还抱着我……膝下还得哄着小浪蹄子吮你枪尖……日夜操劳奔波……端的是‘好忙’!刚刚又是临阵磨枪...”她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里满是促狭的嘲讽:“妾身……可担心得很呐!今晚……不知相公库存的‘精气弹药’,还能剩多少?”
“哈!夫人放心!”欧阳薪笑声恣意,被握住要害的手猛地一带,将怀中玉人更紧地与自己赤裸身躯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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