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划过少年光洁的后颈,带着母亲安抚幼孩子的韵律。

        “此番外出日久,宗门恐有动静,我该回山闭关了。”澹台的声音清泠如旧,眼睫低垂,看着怀中少年嘬着自己胸前冰凉的珠粒,“……机缘之深,远超所料。六境中期,或可一窥。”

        身侧枕着手臂的厉九幽轻嗤一声,身子又往里挪了寸许,让欧阳薪的背脊能靠着她火热的乳峰软肉。

        她嗓音慵懒,似梦非醒:“姐姐我可没什么老窝好回……只能四处转转,看能不能摸条肥鱼开开荤~”红唇贴近他耳畔,吐息如兰,裹着一缕暖风:“小坏种睡吧……以后可要好好‘念着’姐姐的好……”

        上官婉容卧于他另一侧,玉臂轻环其腰。她与澹台同在一畔,只需抬眸,便能望见少年线条分明的下颌。

        “我……”她启唇,声线微颤,似绷紧的琴弦,“待解毒洗髓之后,定要将那幕后之人揪出——无论他藏得多深。”

        她深深吸气,仿佛将翻涌的怒焰压入骨髓,再开口时,语气已转为沉静而笃定,带着依恋:

        “……相公,到那时,我们一同讨回这笔血债,连本带利,一分不饶。”

        莲心蜷在厉九幽那侧,安静如一只小猫,呼吸均匀。

        淡淡的絮语是这夜最柔和的乐章。欧阳薪在嘬吸那点寒珠、嗅着冷香中,呼吸渐沉,彻底陷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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