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他说过的那句话——“你的每一场排位赛，我都看了。”
不是夸张，不是情话，是事实。
他真的看了。看了两年。
[队伍]凌云：夜无痕。
[队伍]夜无痕：嗯。
[队伍]凌云：你累不累？
[队伍]夜无痕：什么？
[队伍]凌云：追了三年，看了两年，等了这么久。你不累吗？
语音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凌霜以为他掉线了。
然后他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很沉，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打捞上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