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从第一次被他单杀的那天开始的。
那天她输了之后，气得砸了一下桌子，但半夜爬起来看录像回放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嘴角是翘着的。她在心里说：“这个人挺有意思。”
然后她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每次在游戏里遇到他，她都会心跳加速。不是害怕，是兴奋。像是一个猎手终于等到了值得出手的猎物。
不，不对。
她才是猎物。
但他看她的眼神——如果隔着屏幕也算眼神的话——不像是在看猎物。更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凌霜闭上眼睛。
她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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