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半撑着身子俯在他上方，头发乱得像J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唇gg的，脸颊上有一道枕头压出来的红痕。他的睡衣扣子睡开了一颗，露出一截锁骨的弧线。
林望舒的目光在那截锁骨上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迅速移开。
“早。”他说，声音意外地稳。
“早。”陆沉说，然后打了个哈欠，完全没有要掩饰的意思。打哈欠的时候他仰起头，露出整段白皙的脖颈，喉结微微滚动。
林望舒的喉结也跟着滚了一下。
“你能不能把扣子扣上？”他听到自己说。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领口，然后抬起头，用一种“你在说什么”的眼神看着林望舒。
“怎么了？”他问，表情无辜得像一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小狗。
林望舒深x1一口气，坐起来，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陆沉的衣领，把那一颗扣子扣上了。他的手指碰到了陆沉的锁骨，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指尖发烫。
扣好了。安全了。
陆沉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起来，弯成一个带着几分狡黠、几分得意、几分害羞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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