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有些事,”林望舒说,声音低得像誓言,“等你十八岁之后再说。”
陆沉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地、几乎是无声地笑了一下。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只有林望舒能听懂的、甜到发苦的、酸涩又温柔的释然。
“好。”他说。
然后他微微偏头,嘴唇擦过了林望舒的唇角。
不是吻。是擦过。
像风吹过花瓣,花瓣碰了一下水面,然后风就走了,花瓣还留在原地,微微颤抖。
林望舒感觉到自己的唇角被一片温热的东西轻轻蹭过,那触感柔软得像初生的花瓣,带着少年特有的g净气息和微微的颤抖。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变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角那个接触点传来的信号——烫的,软的,甜的。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扣住了陆沉的手,十指嵌在一起,指节交缠,像两棵树的根在地下紧紧相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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